郦子夏颇具耐心的声音里充斥着温柔的笑意。

        □□琦听后,纵然不信她夸大其词,却也不好驳斥她的好意。

        他微微睁开眼,暗暗扫了她一眼,只见她小心翼翼地规避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推着温热柔软的绒帕走过他身上的皮肤,真是细心又体贴。

        他心中也渐渐开始宽容和温柔。但他性子固执倔强,对郦子夏以往的错误,不会轻易就这样放过的!

        郦子夏的指甲新长出半寸,根部是淡粉色,而前面一段深红色的指甲是原来的她染出来的。明娟说她以前很爱捣花染指甲,但是恢复记忆后的她没这个时间和心情,所以指甲盖上半红半粉,映在雪白的绒帕上,宛若雪地吹散的红梅花瓣一样。

        温暖的巾帕已经擦到□□琦的小腹了,他那里一块一块的,鼓鼓的也很硬。□□琦感受着郦子夏手掌划过的位置,她一直刻意地避开他肚脐下面的位置。

        □□琦忽然清清嗓子,道:“那个,那个郦子夏,我听你说过,你父亲是个翰林,虽算不上公侯勋爵,但你们也算得上是清清白白的诗书礼仪人家了。”

        “王爷过奖了。家父的确是尚礼尚善之人,也如此教导我们。”郦子夏说着说着耳根子竟然红了。她看着男人的身体,嘴里还说礼节教养,心虚了。

        □□琦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泛起一层讥笑的光芒,道:“我也曾听过你父亲的名声,都是夸奖的!但我就是不清楚,你这样一个矜持的姑娘,又是翰林之女,为什么弃男女大不防的教条而不顾,肯为我一个赤·条条的汉子擦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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