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中的窒息感压得除月像缺水的鱼，她试图寻找一丝空气，只有无边的血腥味围绕，令她想要干呕。
她要死了。
死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血腥里，死在徐瘸子算的卦中，也许不是，她是死在这一群掩埋泥土的人手下。
后脑伤口的血液早就凝固，钝痛，她想偏头蹭一蹭也无用，躺着等死是件很煎熬的事情，除月手脚被捆得发凉，心思却逐渐平静了。
棺内的动物血干硬，她在黑暗中转动眼珠，最后轻轻闭上。
外面的高土像一座巨大的坟，没有墓碑，四周印着一圈黑糊糊的烧焦痕迹，此时正起了大风，月光如寒剑一般冷，洒在黄土上。
风越刮越大，卷起层层沙砾细灰。
像有人在低沉呼唤。
“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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