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做到三生三世相亲相Ai?

        到头来还不是,流水的兄弟,铁打的怨气。」

        呆在广场中央的夜莺感慨地唱起来。

        大夥儿也不知道要吓一跳,还是头顶黑线。

        但害怕的人十分捧场,黑皮青年嘎地尖叫──成了,不管是昨天皮诺丘的出现,还是今早发现庄主被杀,两次尖叫都出自这家伙。

        「唱起来了!鸟又唱起来了!」黑皮青年抱着他家的nV孩,怕极同时又哀伤地啜泣:「唱得还真好……好羡慕啊……」

        夜莺的歌声确是天籁,清丽透亮,注入十足的感情後轻易能撼动人心。

        然而牠唱的,是催命曲。

        广场中央,皮诺丘不知从哪掏来一块大木头,手持木雕工具敲敲凿凿,脚边一个倒地的木娃娃,线条粗糙,但轮廓分明,特徵更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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