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点钱照顾娘家也很重要."
这句话,真的是讲到妹珠心坎上!
同时,也掀起了妹珠的新仇旧恨.
想来妹珠的感受一定是流露在脸庞,周围几十只眼睛盯着她期盼她开口,彷佛都在说着"就知道问题不光是十五元".
可是,这一点,妹珠也不知道要怎麽讲;她的原生家庭对於"财"来讲是一点也不贪,妹珠嫁宏佑,娘家肯定的是他的人品和上进的心;以"家世"来讲,校长的nV儿嫁给卖面修鞋的儿子是"下嫁",更不要说宏佑当时还是学生,出头的日子不知在几时;娘家非常清楚,不然不会接受她嫁这样的人家.还在另一州念书时,因为所有家务支出全部靠宏佑父母接济,妹珠已经是努力省着花了,当然完全不指望宏佑在一年三节和生日时对娘家有什麽"孝敬";娘家父母很清楚他们的情况,对他们也绝对没有任何要求.
可是,这又是另一件"生活习惯"的养成的问题了;宏佑毕了业,找到这样一个算是相当不错的工作,买了一个大到让妹珠父亲老泪纵横,终於放心nV儿跟着这个大学者一生不会吃苦的房子後–其他的一切,都保持"不变";过第一个中秋时,妹珠等宏佑表示,结果他没有反应.她在想,这家人是不是不把中秋当一回事啊?於是,她等到过年,还是没有任何表示!正月里妹珠的父亲生日,妹珠隐约的暗示了,宏佑做的事竟是跑去书店买了一张非常豪华的卡片,签好了名拿来给妹珠签名,就那样光秃秃的寄出去了,里面也没有夹一张贺寿支票什麽的,妹珠甚至不敢在跟父亲通电话时问他有没有收到那张卡片,父亲也从来没有提过!
两个月後母亲生日,这下她不敢提了,免得宏佑又是像外国人一样的卡片伺候,还一付做了什麽乖宝宝好事一样,期待她m0m0头说好乖.
端午,她已经Si心.之後,没有任何"复生"迹象;一年过去,她知道模式就此建立,她完全没有任何希望.
隔着太平洋的两岸,事情虽然尴尬的晾在那里,但好歹不是在眼前,可是在他们回台湾探亲时,事情就很不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