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曾听说百官休沐,宴淮周身便还是挺括的苍蓝色官袍,胸前展翅高飞的双仙鹤熠熠生辉。

        乌黑网巾严谨压着额发,方型带銙的玉带笼着他精瘦的腰身。

        男人身长八尺,步伐铿锵。从临水一侧的视线望去,仿佛是踏着菡萏而来。

        渐渐地,众人自觉屏息以待。

        傅惜筠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前世的宴淮。

        ——那一日雷霆声响,霍闪划破天际。

        她方还在东宫寝殿,那喝下堕子汤的宫娥被拖出殿外,随之徒留一线血痕。

        因受不住鼻尖围绕的血腥气,她屏退众人,提了一壶满满的花雕,冒着瓢泼大雨躲到了偏僻的檐角。

        淅沥的雨声中混着她的悲戚与呜咽,无人在意她刚刚染上了一条性命,好似宫中自来如此。

        宴淮却不知因何出现在东宫,又因何碰巧遇见檐下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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