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耸肩,充满玩意地回答他︰「你猜猜?」
他摆出了思考的模样,然後看着她说︰「我猜你可能一出生就知道了。」
「我也是这麽想的。」
他听见她的话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大概是为面前的病人感到头痛。他也不是没有遇过天才,也不是没有遇过怪人。只是她介於两者之间,甚至是超越了两者的存在︰「很抱歉,我无法给你任何建议…我第一次遇到你这种人。具有智谋…危险X…你就好像是一个计时炸弹…但我相信你的智慧是无人能及的。」
现想唯空一直都有看心理医生的习惯,仍然她一直都是去看同一个医生。不过上述已经是很多很多很多年以前的对话了,只是到今天身处在这熟悉的办公室时仍然会想起这种试探与治疗的对话。
枯燥地看着医生把咖啡杯放到自己嘴边,等到对方把杯子放下时,用着一种平淡的语气说出有如核弹的话︰「我阿,最近去了雄英的入学考试,虽然不知道过不过得了。」
「……欸?!」医生猛然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麽!?」彷佛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最後他又假装很冷静,彷佛方才失态的不是自己一样的坐下来问道︰「是一时兴起的念头吗?」
「可能吧……」
「是吗…那麽我也只能祝福你了,加油阿……」似乎对她的回答有点失望,医生像是失落般的垂首道。
现想唯空非常意地外收到雄英的录取通知信了,说实话她到现在仍然无法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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