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子弹打进手枪伴同的痛楚,T内的某种力量的存在感渐渐消逝。那种痛楚就像并不是生理上的痛,感觉更像是绞心般的疼痛遍布全身。巨大的疼痛感使现想唯空手心沁了冷汗,脸sE顿时变得苍白。

        国木田独步快步走到她旁边,关怀道︰「你没事吧!?」

        某种不曾出现的情感浮现——

        是不安感,事情发展超出自己预想内的不安,恐惧,惊讶。

        不知道为何,现想唯空第一时间感知到T内的力量不见。她冷静过後,首先做的动作既不是昏倒在地,也不是跟国木田独步他们说自己没事。她的大脑唯一想像就只有自己的个X——那可是上天唯一送给她的礼物阿。如果连最後的救命稻草都失去,那她在世上还剩下什麽呢?

        即使她多讨厌「它」,但无可否认它是她的必需品。

        ——它是她那自卑的掩护阿。

        她紧握着拳头,摇摇yu坠地支着身子,脚用地力踏上了地板。

        国木田独步跟太宰治都不是很明白她这个动作的意义,但太宰治没这时间关注她。见国木田独步已经在照料她,太宰治迅速地扫视着基地。

        手臂久久没有燃起炎热的火焰,脚下也没有延伸出冷冻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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