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刚走两步,在前带头,忽又停下转身,害得侯门杰和萧雨歇只有跟着停下。
侯门杰眉头一皱,赖着性子道:“陆副堂主莫不是还有什么见教?”
陆丰笑了笑,笑的似乎有些奇怪:“忘了告诉堂主,咱们天府堂下面那块石碑不见了。”
侯门杰道:“石碑不见了,什么意思?”
陆丰淡淡道:“堂主看看就知道了。”
侯门杰简直莫名其妙,萧雨歇却眼神闪烁,有点做贼心虚。
下得坡来,果然在一片平地上站着十余名老兄弟和近百名少年,老兄弟与那些少年却是泾渭分明,谁也不搭理谁。
几辆大客车从洞库里徐徐驶出,停在了划定的停车场区域内,等待教众上车。
见到侯门杰和陆丰从车上下来,众人都躬身行礼,齐声道:“参见堂主!参见副堂主!”
侯门杰挥了挥手,径直往原来石碑所在地走去。
萧雨歇跟了上去,陆丰却留在了原地,又背负起双手,就跟吃瓜看热闹的群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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