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箭矢上有着气存在,在飞出的时候,这些气则是在与空气接触之中,在风的吹动下损耗着,而在远处的袁绍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由得便是转过头看去,一点寒光在不断靠近,让袁绍不由得便是惊异不已。
不过好在寒芒的目标并不是他袁绍,当然就算是他袁绍,袁绍也有自信能够进行躲避,而很快寒光便是从袁绍的视野之中消失,同时便是传来了断裂声,一听到声音,袁绍便是转过头看去,只见在船只上竖立着的旗帜已经断裂,开始倾倒。
看到这一幕,袁绍则是双目凝重,不去管此刻正为了旗帜倒下方位的士卒,毕竟这些士卒因为这样骤然的变故,起初有些许骚乱,现在这些士卒则是在一同撑住旗帜,袁绍则是转移目光,看向了远处的高大船只。
而黄忠则是微眯着双目一小段时间后,重新睁开双目,黄忠略微点了点头,便是说道:“如此之军,岂可为我军训练之所用?与如此之军进行水战,何以让士卒体验真正水战?反而削减士卒于水战之战心,战之何用?”
黄叙听到黄忠这样的言论,则是不由得有些疑惑地看着黄忠,接着便是说道:“父亲。。。。父亲曾言战场经验与敌无关,如今遭遇如此之敌,正是麾下士卒实战训练之机,如此,来日与水军相战,方有些许水战经验,为何。。。。”
黄忠听到黄叙的话语,则是不由得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接着便是说道:“此番,杀敌并非首重!”黄叙一听则是有些疑惑地看着黄忠,用眼角见到这一幕,黄忠便是说道:“叙儿,如此看来,汝依旧有所不足,尚需从局,天下而着眼!”
听到黄忠的话语,黄叙便是低垂着头进行思索,至于手中的长弓便是再次收起来,而袁绍则是看了一小会儿之后,在发觉没有箭矢再次飞出之后,便是略微松了口气,毕竟能够从那么远的距离击中旗杆,说明对方的射术极强。
单单从射术而言,便是多少能够看出一个人的武力,而且是在这样的大河上更是如此,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要击中目标难度更大,所以袁绍才会在那么一段时间内保持着警惕,担心的便是对方会给他来一箭。
虽然不排除对方是想要给他来一箭,结果却因为这里的环境最后却是击中旗杆,不过袁绍可不会就因为这样的猜想就有所疏忽,毕竟是关乎到自己的性命,在这一点上又怎么能够不关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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