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刘表以及刘备二人则是在一处小亭子坐下,而陈到则是在远处站着,至于在小亭子之中也只有石桌椅,同时还有摆放在石桌上的茶水,他们二人落座到现在都没有开口,更准确的说法是自从二人离开蔡瑁等人后到现在都没有交流过。
而此刻二人则是各自捧着茶水慢慢饮用,一段时间后,刘表才说道:“玄德可是心中有所疑虑?”刘备一听低着头说道:“小弟不敢!小弟为曹贼所迫,如今
暂居景升兄之地,方可有安歇落脚之地,岂有疑虑?”
刘表一听刘备的话语,便是说道:“血召之事,重中之重!虽乃贤弟洗刷冤屈之物,却亦是让曹贼之名为天下广传之物!若不为天下人所知!届时曹贼势力庞大,我等即便告知天下,又有何用?”
刘备听着刘表的话语,不由得点了点头,究竟是真的将刘表的话语听进去而赞同的意思,还是说是敷衍呢?刘表并不知晓究竟是哪一点,不过刘表却需要继续说下去,毕竟从刘备手中将血召夺走,怎么样都不合乎情理。
毕竟是刘协通过暗中的手段交给刘备的,那么便多少也算是刘协赐给刘备的东西,从某方面而言,便是属于陛下给予之物,这样的东西,可以说是极为贵重的,就算只是一件普通衣物,也需要好好保存起来。
刘表继续说道:“我大汉至今,各地纷乱而起,曹贼更是把持朝堂,如今更是让刘和为帝,其如今占据中原要地,若是待其他日势力已成之际,其治下之民岂依旧会是我汉民?贤弟以为呢?”
刘备一听便是略微顿了顿,之后便是将自己手中的茶水放下后,说道:“景升兄,若是将血召之事告知天下,虽可让备之污名洗刷,可备却依旧有些许担忧啊~”刘表一听不由得便是说道:“担忧?”
刘备一听点了点头,说道:“我大汉数百年至今,刘氏子弟遍布,若景升兄如此为之,虽可令曹贼治下刘氏子弟心不向之,甚至有意图与景升兄一般者,可令曹贼治下混乱,可却恐令我刘氏子弟损失惨重啊~”
刘表一听便明白刘备的意思,不由得沉默了下来,而刘备则是继续说道:“况且,如今除景升兄外还有刘氏子弟为一方诸侯,若是。。。。”刘表一听便是说道:“益州刘璋!”刘备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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