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嫌不够似的缠紧你的乳房,勒出一条条红痕,软肉被挤压得色情至极,挺着坚硬通红的乳首,似乎在邀请齐司礼来品尝。

        男人终于肯低头爱抚那处,含着乳首吮吸,灵活的舌头绕着敏感区打圈,你呜咽着,嗓子哑了,快感过多,于是呻吟语不成句,叫也叫不出来。

        湿软的穴肉被肏得烂熟,翻红的软肉上挂着白色的泡沫,是刚才迅速抽插凿出来的,快感多而满溢,你终于得以喘息,小声呻吟着,藤蔓渐渐松开你的四肢,桎梏良久的腿被齐司礼捞起挂在手臂里,看起来如青松挺拔的齐司礼力气居然这么大,你迷迷糊糊地想。

        男人的顶弄渐渐缓了过来,你以为他终于要放过你了,谁知下一刻他又狠狠顶向宫口,开了阀的快感泄出,一下子将你冲刷透彻,浑身都颤抖着夹紧绞紧,箍得齐司礼动弹不得,眼角的泪滑落,紧接着又溢出一串泪珠。

        湿热的触感突然触落,你抬头便愣怔住了,齐司礼轻柔地亲吻你的眼角,深粉的唇瓣含住那一滴一滴泪水,像是下意识的动作,可又温柔得不行。

        内心的触动迫使你搂紧他的脖子,强迫男人与你对视,好像越来越分不清他到底是药物驱使还是如何了……

        “齐司礼……”你叫他的名字,恍惚想起你很少在性事里叫他的名字,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些无意义的呻吟声,被他干到丢盔弃甲时胡言乱语,但几乎不会去叫他的名字。

        此时的嗓音沙哑至极,饱含深陷情事的春意。

        好像也分不清是不是强迫他对视了,黑暗中对上他那双深金色的眸子,莫名的潮动,心跳也愈加快了,是现下这种仅彼此依靠的情况让你产生依赖的心理还是怎么样,你懒得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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