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温宛独自坐在马车里,等一个人。
不多时,那人从太子府里出来,钻进马车。
“办成了?”
“前世不计,这一世我何时叫你失望过?”苏玄璟一袭白衣坐下来,薄唇轻启,“你这样做会不会太武断?”
“怎么说?”温宛吩咐徐伯驾车。
“虽说花拂柳跟贤王皆出意外,可下毒的人并非太子。”
“你没得到消息么?”
若说苏玄璟一无所知,温宛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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