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折腾几个小时,又回到了他的房间。
夜枫也不说话,只是极为温柔地笑着,奥尔什方叹了口气,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相似的松香让夜枫皱了皱眉,但奥尔什方没有发现,他正低着头解开夜枫的裤子,将那根沉睡中的巨物吞进嘴里。
“唔…”夜枫的手插进他的发里,“乖,宝贝,牙齿放松…别紧张…用舌头…对,很棒…”
奥尔什方在夜枫的指导下渐渐熟练起来,勃起的巨物顶着细嫩的咽喉,让他难受地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却不肯松口,还更加贪婪地往里顶到食道内,要全部吞下才罢休。双颊收紧吮吸,舌头在有限的空间内舔舐着柱身,无法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到地板。
夜枫被他卖力的口交侍奉地舒服极了,却没有在那紧致的喉咙里抽插,摸了摸他的头,从嘴里抽了出来。
巨大的肉棒上还黏连着几根银丝,夜枫吻了吻他的眉心,“已经很好了,我更想尝尝你的骚穴。”
奥尔什方微红着脸,自己把衣服脱了,背对着夜枫趴在床上,还自己掰开了臀肉,露出青涩的菊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今,今晚用后面吧…”
灼热的吻落在他的腰窝,同时是夜枫疑惑的声音,“难得你会想后入,今天不想缠着我了?”
奥尔什方咬着唇,借着信息素气味相似诱惑别人醉酒的伴侣,让他非常内疚。上一次可以说是两个人喝醉了,酒后乱性,可这次,他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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