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君冷笑道:“我就不信,他区区一个杂碎,还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这点小事儿,根本不用劳烦神子。”
他根本无法想象,肖晨在这样的围杀之中怎么逃走。
怎么保证不死。
他更不理解白行简的提醒有什么意思。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白行简冷冷道。
旋即挂断了电话。
“一个胆小鬼,窝囊废,白行简啊,你什么时候竟然如此窝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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