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许不知道老奶奶能不能看见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奶奶笑了笑,问“你的外祖父是谁家的孩子?”

        景许摇摇头说“我只知道外祖父的名讳是远谦。”

        老奶奶歪着脑袋,用她深邃明亮的眼睛盯着景许,仿佛想要把她看得通通透透一般。景许不闪不避,任由老奶奶看着。

        “好,好啊。”老奶奶向景许伸出手,她的手像枯柴一样粗糙,手背上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与景许细嫩白皙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孤城是个好孩子,远谦也是个好孩子,你们这一支受委屈了。若是日后他们想找你麻烦,你尽管来找老祖。”

        老祖?景许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想起许家老祖的名讳。她也不管这位老祖在说什么,摇了摇头表示“其实我没受什么委屈。”

        老祖抓着景许的手,手指上的老茧在她手心里摩擦,说“你来到这里已经是受了委屈了。”

        景许望着老祖的眼睛,看她眼中闪着几分异样的光芒,景许立刻意识到这位老祖看穿她了。景许立刻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老祖的手如同鹰爪一般有力,景许单凭正常的躯体力量根本挣脱不开。

        “别慌。”老祖紧了紧景许的手,缓缓平复着她的情绪“本就是我们许家做了对不起那孩子的事情,她才会想法子离开这里的。你受了委屈要来遭她的罪,老祖岂能坐视不管。老祖没护住她,总要想办法护住你的。”

        景许没想到这位看穿她来历的老祖竟然没有对她有任何敌意,还展现出了一副慈爱长辈的面孔,比起许丛蓉那个做母亲的人对她更亲切。景许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只叫了一声“老祖……”

        老祖有些感慨“算起来,她不过是半个许家人,却被迫要接受许家人的命运,不管换了谁不愿意的。我不管事多年,他们恐怕都快忘了我还活着了。呵呵。”

        老祖抖了抖手腕,一串淡紫色的通透手钏滑下来,正好挂在景许的腕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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