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的宫明为人低调,并没有成日里与朋友聚在青楼里饮酒高歌、写诗作画,所以当时他在芳华街的名气并没有到人尽皆知的程度。

        那时,寒来也只是从溪水口中得知,芳华街上来了一位安静、话少、又极其俊俏的小哥,名叫宫明。寒来记得,溪水跟她说完这个消息后还抱怨着,这么俊俏的小哥也不出点八卦猛料给她们解解闷,实在是太可惜了。

        “那你为何要去芳华街呢?”寒来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难道是他得到了谁的消息,说他的朋友在芳华街?寒来深谙芳华街的复杂门道,如果真的是得到消息,恐怕是有人故意引他过去。

        “是有人给我消息。”

        宫明此话刚一出口,寒来就好像抓住了事情的重点一样,心中连呼:果然啊,果然!

        “那日我正好出席完宫中的宴席回到家中,那时我还在宫家,跟我的父亲和祖父母他们住在一起。跟祖母请过安后,我在回自己屋的路上时,困得昏昏欲睡。然而,就在这时,一支飞箭忽然射到我跟前三寸的位置,吓得我直接醒了。”宫明说起几年前的事情,就好像在说昨天发生了什么似的“那支箭上绑着一张信纸,打开之后,上面写着:宫兄,好久不见,如不嫌弃,两日后倾歌坊一叙。”

        宫明说罢,连忙出了茶室,去到外面的书房。在桌案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本书,书里夹着三年前的那张信纸。白纸金边,纸面印有金龟,看起来是上品中的上品。

        寒来坐在茶室中等他,杯中的茶已然没了,寒来便也起身看起一旁至于架子上的盆栽。这间茶室不大,木地板上一个矮几,两个方形垫子。墙上挂着空白的纸。不知道宫明是什么爱好,把一张有一面墙那么大的纸裱好在画轴中,挂于墙面。而茶室的边上,是一个架子,架子上放着好几个盆栽,个个精巧,就算是寒来这么不懂盆栽的人,也觉得盆栽中的小庭院和摆设非常好看。

        约莫出去了半盏茶的功夫,宫明拿着一张纸回到了茶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