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们在说学医?”

        “不然还能是什么?”千明代表诧异看来,“小白仁没有报医科课程吗?那就让我跟你回忆回忆那日子是有多难过!”“不,不必了。”

        难过的竟是学医而不是赛事末期低糜的生涯?

        成田白仁本以为自己心头会有怒气,可面对那副笑嘻嘻的脸,她又觉得自己确实生气不起来。

        春季天皇赏,后半段领跑却又发力不足,憾获第四名,之后骨膜炎发作,同年十月退役。

        骨膜炎当然不会是退役的理由,她或许是真的累了,也或许是她那饱受争议的训练员累了。

        成田白仁没有问过,这也不是能够轻易问出的问题。

        所以不善言辞的她只能下意识拒绝着来自学姐的热情,而没有注意那勾着她肩膀的学姐,另一只手已探至身后,朝着林顿训练员的方向摆动催促他先远离。

        需要稳住情绪的人不知何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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