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默扫了眼这公司大厅中的同事们,数量还蛮多,能有那么十几个,而且大多年轻。
从和自己差不多的18、9岁再到20-27这个区间,然后是零星三个看起来有三十几的,四分之三的男性比例,感觉老板为了平衡性别数量的初衷是失败了,这波是男性比例过高。
并且还出现了不良竞争——指十几个人都有意无意的偷瞄着自己这边。
虽然没有明说,但敌意这种情绪总是明显的。
那种排斥总是流于目光,而眼前这位负责后勤管理的同事,虽然有所收敛,却也在那指导意味过重的‘科普’中有所泄露。
提到‘临时工’与‘押运员’概念时,自目光中涌现的不快便也趋于明显。
或许这是一种职位上的歧视?奥默想。
工作时间待在总部的员工,理所当然是选择了记录员、后勤管理、会计师之类的文职,拒绝了押运员和护卫人员之类的武装职业。
要么是实力不足,要么是排斥,乃至畏惧战斗,又或者……
奥默看着另一边有一位陌生的女性同事,她的衣服上挂着企鹅物流的logo且还还有着押运员的职位牌,但却能与周围的男同事们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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