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咱们好兄弟一场——”“谁跟你是兄弟?”
这下轮到奥默进入‘我奥默大好男儿,怎与你这等财布是兄弟!’的鄙视环节。
嗯,财布,さいふ,极东语中的钱包。
你就算当个面包也好过当个钱包啊!你块叉烧!——冷冽中带着几分嫌弃的目光,毫无疑问透露着这样的含义。
于此,这外星财布本该好似在殿堂被人毛了舰长礼物,当场改心,痛改前非,哭诉着自己从小到大干过的恶事,连刚穿越过来时摔了个狗吃屎都说出来——但无奈他好歹还有着嘴硬这一项基础被动,被点得格外的高。
“好友不是吗!我们不是托磨达基吗?!”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些的社交恐怖分子,无疑会让奥默更加努力的伪装自己在跟人打电话。
尤其是那家伙还在说:“况且资助有才女性有什么奇怪的,你看古早文学里都有文人雅士与花魁之间的风雅逸话,嗯,这么说你听得懂吧?”
这逼人还敢质疑比他更早在这片地区生活了16年的柏德人的东炎语文素养。
“我放弃评价了。”从光屏上挪过目光的奥默,被这样另类的脸皮折磨得无话可说。
作为一位地球居民,应该接受外星人对地球文化理解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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