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作为文明裁决者的一面存在着武器概念,注定了它在某些逻辑上的立场较为偏激。
但因为是被烙入卡片的力量凝结,所以并无实际的自我。
更多是基于运算逻辑下的简单判断智能——你问我答,你说我做的工具型状态。
奥默倒不是不信任新条与速子在逻辑理解上的造诣,不过今天确实,尤其是今天上午,他确实得带着加拉特隆的卡片。
原因便在于那立在沙发背面的美浦波旁。
7月4日上午,奥默在神祝福音班预约的咨询时间。
自然,是带着她去。
“准备好了?”他站起身来,顺势将卡片置入衣兜里的卡盒,扭头看了眼换上一身常服的波旁。
倒是与上次见米浴时一般,少有的没有穿那兼具运动服效果的特雷森校服,而是外套+卫衣的干练装束。
以白为主色调,以黑做装饰点缀,一如她给人的印象那般简洁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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