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选择成就高尚的使命,来报答象征家养育的恩情,并以此修正象征家的状态。

        还有人想要真正改革家族,创造不论是人类还是马娘都能正常相处的新环境。

        三者的目标看似不一,但实际都朝着最末归流,家族之中也有人对此支持,但更多的却只是流于表面的赞同。

        天真、怜悯,不仅轻视着年轻人的理想,还歧视着年轻人的性别乃至种族,想着那三位女流迟早会被这股重压所压垮,甚至更可能作为马娘在高强度竞争的赛道上受挫。

        象征家的人人都厌恶着这个家族的氛围,却又人人都已融入了家族的氛围。

        看起来像是要对抗报复这个家族的月驰象征,其分公司也宛若家族内部的缩影。

        所谓自由的可能,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他的身心都被打上了烙印,且还在无意识对外扩散那份烙印。

        极致的腐朽,与所谓的理想、梦想都背道而驰,让奥默正面回应了诗怀雅的疑问。

        说实在的,他也已经有些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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