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妇人,正在书桌前翻阅着手边的文件。
她年逾古稀,但头顶的菱形马耳却也在微微晃动。
有些干枯的鹿毛长发更是在颈后随意扎起。
昔日被称作极东速度的象征,被世人谨记的开拓者象征,象征系赛马娘的荣光象征。
速度象征,她的年事已高,高到赛马娘天生所有的本格化抑制衰老都难以瞧出表现。
时光压弯了嵴背,眸子也不复清澈,手掌更如同样年迈的树皮般皱起,但唯独那冷漠的目光,却依旧锐利如刀。
想来在当年的赛场上,她也是如此注视着闸门前的所有选手,以自身的意志支配着整个竞马场的赛道。
制霸天皇赏春,连霸有马纪念的赛马娘,正应有着这般绝对的姿态散发着压迫。
于压迫中君临。
但很可惜的是,在她面前站着的,却也是从小到大都在她的注视之下,早已适应了她目光的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