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并不是很意外这一天的发生。
毕竟这俩都算是她看着长大的。
不论是那眼中揉不得沙子的外孙女,还是那愈发圆滑,愈发‘成熟’,愈发不成器的儿子,她都非常了解的同时,更清楚两者之间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象征家是非常庞大的存在,庞大到时常让她觉得太多人都很多余。
那些偏姓的,那些沾亲带故的,在她尚且年轻,象征家重新崛起时便趋炎附势地靠来,为了各取所需而被容纳的族人们,以现在的她看来,自是都可以切除的东西。
在力挽狂澜中将家族拉起之后,在年事已高,有了期待的孙女之后,这位年迈的家主,便成了象征家看得最多,知道得最多的观察者。
将一切都看得明白,看得清楚,也很清楚家族,连同自己的病灶。
都可以切除。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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