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9日,界门西区,距离中央特雷森2km的小酒吧。

        哪怕是暑假来临,哪怕傍晚时分,这间主要服务训练员群体的酒吧也没几个客人。

        只有雷打不动的摸鱼酒保,在时倒是装作一副无血无泪擦杯人的模样,以求避开绿衣女性的索敌范围。

        “林顿训练员!西崎丰训练员!”

        通常来说,酒吧里的女性往往意味着地雷,倒不是性格上的意味,而是女性的心思本就宛若酒徒般难以揣摩,而当她们真的碰了酒……

        迎着那童中碧绿色的怒火,西崎丰对奥默展示了作为前辈的勇敢:

        “呃,干嘛这么严肃?”西崎丰如此说道,甚至笑了笑。

        他无所谓的样子令奥默都不禁动容,心想这是否就是在医院办下会员卡的实力。

        但哪怕他这一句话便往火焰中添加了薪柴,那火焰却也没有急着缠覆于他,而是转向了奥默。

        大抵是因为某位新人训练员还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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