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就是奥默.林顿吧,你难道是想替他隐瞒?”抬眼看来。

        作为异星生命体Blood族的一员,他既能附身既定生物,也能拟态作其他生物,那造型怪异的,有着皮套质感的生物模样是他进化至完全的模样,但拟态成人类时,他也受到人类身体构造的限制。

        也就是目光,也就是表情——没有特意去控制的话,那看似温和的笑意中便满满都是冷漠与怀疑。

        面对她,便如面对一条蛇,足以令兔子浑身绷紧。

        但如今的桐生战兔也不再是当初那不成熟的兔子了。

        面对这幅姿态,他只会端起承接茶具、杯具的金属托盘盖过去:

        “隐瞒?隐什么瞒,非要我直接说你该干活吗!你先看我你的观察报上写你不安分吗!”

        他现是的监察店员,还会定期给警署写报,报的内容疑就是。

        后者这个世界尽管还没来得及留下前科就已经被两界安全局找上。

        但因为‘老乡’桐生战兔与万丈龙我的指控,以及当事人比自豪的承认,她便理所当然地被评定为潜威胁者,‘享受着’被前者组合监察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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