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抵达饭馆前的车上,奥默就已经被多次换座挤到了角落,默默听着这些人的自我介绍,认识客套。

        进度快的已经在聊起化妆品之类的女性话题,譬如可颂、丸善斯基与真机伶。

        进度慢一些的则是在交流赛马与物流上的各自心得体会,这一组显然是千明代表、德克萨斯以及健谈的能天使与各种好奇的拉普兰德。

        两拨人的话题时而混合交叉,分组的名额亦数次变换,让奥默好几次转而去看起了终端——

        ——对一位男性而言,关注女性话题并不明智,更何况参合进去也不一定能搞懂。

        他的知识储备并不包括如何跟人讨论美发美甲,乃至于应对错用化妆品导致的皮肤不适与指尖破皮。

        但不管怎么说,这终归是好事。

        当你做好了面对长枪短炮的准备却门可罗雀时,或许会感到尴尬,但这些女孩们的彼此交流只会让奥默松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将状况想得太糟。

        仔细想想的话,这两拨人虽然彼此并不熟悉,但至少没一个社恐。

        甚至混着有疑似社交恐怖分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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