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托尼悻悻然地起身道别：“再见。”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身道：“我今晚没有派对，你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本来没有的，但是现在有了。”
“哦，好吧，那……再见。”
托尼情绪低落地出了门，看着大楼前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的热闹繁华景象，却分外感觉到寂寞。
他女人换得很勤，但恋爱这玩意儿，他还真没什么经验。
托尼对佩珀的感情，应该是先性后爱，然后慢慢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最终水到渠成。
而佩珀对托尼的感情，应该是先爱后性，然后失望、期望、再失望循环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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