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苗疆正和中原边境一群武林人士纠缠,史艳文不说了,已经是只老狐狸了,罗碧,从前他倚重的左右手将来会成为苗疆的祸害。苗王不得不打起精神带着儿子去见世面,一边点将,带着大军前往万里边城提防魔患。
大军前往边境途中,经过了一处山谷。天色已晚,大军草草驻扎,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件在黄昏之时送到了苗王手上。
是北竞王的信。
“刺杀王叔的竟然是夜族遗孤……”苗王的手都在发抖,愤怒的一掌击碎了临时的桌案:“任波罕·凝真!孤要亲手抓住他,凌迟处死!”
苍越孤鸣吓了一跳,很久没有说话,苗王将信件递给了儿子,神色沉重的嘱托:“苍狼,你也要时时小心,这逆贼精通毒药,只怕还会暗下毒手。”
北竞王的字迹是那么熟悉,娓娓道来一个刺客是如何爆施突袭,如果不是某人的存在,此刻北竞王府已经满室缟素。这刺客不仅精通毒药,心性善忍,还在后背有一誓龙黥的刺青——比对刺青的位置,年纪,北竞王认为是当年夜族的遗孤,任波罕凝真。
任波罕凝真失手了,但他的武功却不弱,还很精通医术,所以北竞王认为有必要提醒出征之中的王上和王子多加小心饮食和暗杀,此时苍越孤鸣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苗王皱了皱眉说:“还好王叔无事,你下去吧,叫女暴君进来。”
苍越孤鸣走出去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叫女暴君。他心魂不守,还在安慰自己,不一定就是那个任凝真,但他又发现,心里已经信了几分。
信上还说,任波罕凝真似乎还在对王族地脉动手,地脉是死的,又不能常叫人驻守,北竞王去追查的时候已经损毁了好几处,如今正在找人修补。
苗王子惆怅的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