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还有我。”蔡长亭道。

        蔡长亭在日本军部也有点关系,因为他的生母是日本人,他外公和舅舅都在军部任职。

        这样的关系,当然不及平野四郎牢靠,且光明正大。

        平野夫人头疼。

        脑壳欲裂,她用力揉按太阳穴,没有回答蔡长亭的话,却突然道:“是她。”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平野夫人和蔡长亭却都明白。

        是顾轻舟!

        外人不懂,他们却知道平野四郎对顾轻舟的恨意,而顾轻舟恰好就在那天受伤了。

        “不会是巧合,就是她动手的。我早就说过了,平野根本没有智慧和她对抗。”平野夫人痛苦道。

        蔡长亭却有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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