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看在他一直没拿方才之事同你发作的份上,你定是要同他周旋到底的。
正在你以为事情就此揭过的当口,偏偏许墨厚脸皮又淡定地开口道:“是臣昨夜不够尽心吗,竟劳圣驾今日带着伤还四处拈花惹草?”
你登时跳坐起来,拉着许墨的胳膊激动道:“你说谁拈花惹草?朕可还有后g0ng佳丽三千呢!”
“那陛下……是打算享齐人之福?”
并非他眼底隐有威胁之意,也不是他的气势有多惊人。
太傅只是动作很缓慢地,m0了m0你光滑的背脊。
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叫你再也不敢胡作非为。皆因它时刻提醒着你,那双抚m0你手的主人有多贪得无厌且寡廉鲜耻。
你犹记得昨夜被他g晕之前,他就是这样抚着你的脊梁,而后大摇大摆抱着光溜溜的你,边走边C弄地踏上九成g0ng后山那条羊肠小道。
你气力不如他,脸皮也厚不过他,还舍不得打杀他……如今又要拿什么同他抗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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