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有些迷茫地低下头,松开了手。
难道他心里……其实是希望佐助也能亲自照顾阳翔的吗?那、那样的话,会很奇怪吧?两个男人一起抚养小孩什么的,他就从来没见过有这样的生活组合,果然不太可能吧?
鸣人出神地想了好一会儿,等他再抬头时,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周,那道黑色的人影果然早已不在,只有宁次还陪着他站在阳翔床边。
胸腔里那股压抑的酸痛感又隐隐涌了上来,鸣人抬手按了按心口,觉得很难受。
“宁次你先休息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鸣人朝宁次笑了笑,“我可没虚弱到需要人一直盯着。”
“不用,我陪你。”始终安静观察着鸣人的宁次开口道。
鸣人惊讶,“欸?这样的话你还得来回多跑一趟……”
“没关系。”宁次没有给鸣人再拒绝的机会,自己先走到门口,“走吧。”
“……哦。”鸣人挠挠头,也抬步往外走。
两人在寂静的夜色里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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