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北王上官旭尧问道,同时端起了酒杯,朝着霍望微微一礼。
“上官兄说的莫不是擎中王刘景浩?”
定西王霍望说道。
此言一出,他立马便很是后悔……这名字,终究还是从他口中说了出来。
不过说了便说了,此地也没有外人。早说的明了,双方便也都可以早些坦诚相见。霍望是地地道道西北人士,这地域与故乡的烙印在一个人的身上却是一辈子都抹不掉。即便他已做了这许多年的定西王,可是真要论起这持重守元的本事,他天生就要比震北王山观需要矮了一头。
“咱们哥俩还在还在注意这眼皮子底线的事情,他可是已经想到百年之后。”
震北王上官旭尧说道。
“此话怎讲。”
定西王霍望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