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脱俗这个词放在她身上都显得有些禁锢,那是一种无法定义的美,这种美不必做出什么举动,甚至连笑颜这种在太上河最基本的姿态都显得多余。
毕翔宇要比邓鹏飞看的更仔细些。
李韵虽然穿了一身纯白,但却带了一堆海蓝色的耳坠。他认得出这是一种沉在东海之底的宝石。至于名字,每个地方的叫法都不同。因为太过于稀有并且难以开采,米粒大小的一块,便价值千两黄金。去年邓鹏飞的母亲寿诞之时,毕翔宇专门人送去一条吊坠,上面便镶嵌了一颗此种宝石。那一条吊坠,足以在中都城内最好的地段买下一套七进七出的大宅院。而李韵的这一对耳坠,单是一只都比毕翔宇送去的那一条吊坠上的宝石大了不少。
“邓公子谬赞了!但毕公子却是喜欢妾身这对耳坠胜过妾身本人。”
李韵说道。
毕翔宇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忽然又觉得不对。
他与邓鹏飞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自报家门,说过姓氏名讳。太上河中的规矩,也是决计不会把客人的情况透露给姑娘说。即便李韵是花魁,也是如此。
看来她却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二人的身份,先前那游戏,却是纯粹为了作弄一下。
“没想到李韵姑娘却是已经知晓了在下的身份。实不相瞒,在下是受家父之托,前来拜会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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