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这壶酒,熊姥姥在对着刘睿影笑了笑,然后接着要来了第五壶。
她喝酒看来是从来不用酒杯,就这么拿起酒壶,一饮而尽。喝的又快又猛,让旁观的人都不自觉的吞咽起了唾沫,自是对那一股子自上而下的辛辣都感同身受。
干脆爽快,是她口中酒的味道。
到现在刘睿影才清楚熊姥姥说的灯油钱到底是指什么。
并不是寻常灯火的灯油,而是酒。
极为烈的酒,是可以被点着的。
但用酒来点灯,太过于浪费,相信只有好奇之人做过尝试,绝无什么人家把这当做习惯。
既然以酒为灯油,酒又被熊姥姥一壶一壶的喝进肚去,那熊姥姥自己岂不就成为了灯盏?
或者说她到底想以此做些什么,成为什么人?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刘睿影越发觉得熊姥姥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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