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省旗此话怎讲?”
东家反问道。
刘睿影摇了摇头,并不言语。目光却是看向了先前那位丢掉一条腿的赌客,滚落之处。
“若是在下没有记错,中都城中对于博弈百戏有着规定。只要双方协定妥当,即便是父母妻儿,自身性命来抵押,也是无妨。刚才刘省旗也在场,身为庄家的在下也是深思熟虑后才答应下来的。毕竟对于开赌坊的人来说,钱更重要。如果有人传出去在宝怡赌坊有人赌丢了一条腿,那日后来的客官们岂不是需得掂量掂量?”
东家说道。
他以为刘睿影说的是这件事,其实不然。
言毕,继续抽着烟。不过却并没有吸入肺里,只在口中打了圈,便吐了出来。
浓郁的白气遮挡住了东家的面庞,却是在面具的前面又多了一层面具。
刘睿影终于下定决心,伸脚迈过了门槛,同时将手中的剑递给了身旁的侍女,静静地走到东家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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