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只手,手背和指头没有任何痕迹,像是用砂纸精雕细琢而出的一块美玉。
大小也很是适中。
虽然肤色白皙,但这世上不乏有些男子的皮肤却是要比女子更加柔嫩。
本以为,这只手从船舱里出来,人很快就能看个真切。
但这只手却停在原地。
一动不动,给人一种静止的感觉,好像那天地间污浊的气息染脏了这手,让他无法动弹。
也好像是给人一个钩子,让人的眼光都留在上面,却无法窥视进去,又像是制止,给要看下去的人一个警醒。
一位侍女从船头走来,接过这只手上提着的鸟笼,默默站在船舱旁垂首等候。
那只手在将鸟笼递出去后,朝里一缩,登时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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