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有限的津轻家族,倾尽全力也就只能组建两支大军;除了兼平纲则亲率的这支大军以外,服部康城和小笠原信净的那支大军,就是津轻家族唯一的一支大军了。
此时,炎黄家族的骑兵出现在浪冈御所附近,这就意味着服部康城和小笠原信净的大军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他们的大军要是覆灭了,津轻家族还有对抗炎黄家族的希望吗
战争中最可怕的永远不是失败,而是失去胜利的希望;两眼无神的兼平纲则明知道自己的猜测应该就是事实,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不相信津轻家族会失败。
“兼平纲则,你不用再做无畏的挣扎了。浪冈御所城内关押着沼田佑光和森冈信元,野边地城内关押着服部康城和小笠原信净,你认为你们津轻家族还有对抗我们炎黄家族的资本吗”
几乎锁定胜局的温德尔,没有急于率军进攻那些城墙附近的津轻家族将士,而是策马来到了伙伴骑兵包围圈的外围;他将津轻家族的现状告知兼平纲则,意图劝说兼平纲则放弃抵抗。
“是吗”面对温德尔的劝说,兼平纲则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他只是淡淡一笑道:“从你们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服部康城和小笠原信净的大军已经不复存在了,预料之中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你还有抵抗下去的必要吗这场战争,是津轻家族主动挑起来的,我们炎黄家族只针对津轻家族的津轻为信,你们这些津轻家族的家臣只要愿降,一律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的劝降条件可不是温德尔自作主张提出来的,而是白峰在派遣温德尔率领骑兵行动的时候下达给温德尔的命令;在白峰看来,能够以更小的代价获得胜利,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投降”兼平纲则根本不在意温德尔说出的既往不咎,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投降这个词语上:“你可以告诉我,服部康城投降了吗小笠原信净投降了吗沼田佑光和森冈信元呢”
“我当然可以告诉你服部康城和小笠原信净是自己主动放下武器的,在我们炎黄家族数万大军的包围之中,他们率军突围失败以后,就选择了向我们投降,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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