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议政殿内的贵族们越说越过分,白峰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左相麦迪斯公爵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道:“陛下,是否应该废除贵族的司法豁免权兹事体大,不如交由有司专门就此事进行研究,等到有司拿出一个具体可行的章程以后,再由陛下和群臣讨论也不迟。”
宰相帕特尔公爵和右相格纳公爵都是久居高位执掌朝政的四朝元老,又是群臣之首贵族代表,这番话本来是应该由他们来说;但因为他们所代表的贵族阶层,刚被白峰和新兴的军功贵族代表狠狠打击了一番,所以他们故意不做表态,让群情激奋的贵族们与皇帝打对台。
左相麦迪斯公爵的圆场打的不一定有实质性的作用,但起码的效果还是有的,毕竟他不是新兴的军功贵族,同样出身高级贵族世家的他,勉强还是压制住了殿内贵族们的忿忿不平。
问题的关键是,那些叫嚣的贵族们不再群情激奋了,可不代表提出废除贵族司法豁免权的马尔库斯公爵也会偃旗息鼓;神态依旧从容的马尔库斯公爵,言语犀利的反驳道:“陛下,要是不废除贵族的司法豁免权,那今后司法部再发现有里通外敌的贵族,又该如何处置呢”
“马尔库斯大人,照你这么说,就因为我们贵族中出了些许败类,所以就该我们全体贵族都受处罚,对吗”一名心思活络的帝都伯爵针锋相对道:“那出了更多败类的军方又该如何,是把所有中高级军官的指挥权取消还是撤销一批军中将领的职务,以儆效尤”
面对这名伯爵的发难,早有准备的马尔库斯公爵坦然答道:“军方的中高级军官本身也是享受司法豁免权的贵族,我的提议不仅针对你们地方贵族,同样也针对他们军中贵族。”
“但事实却是,帝国司法部并无处置军方军官的权力,这也就意味着司法豁免权的废除,只会对我们这些普通贵族产生影响,而不会对军中贵族有什么效果。”这名伯爵的反击姿态很是强势。
因为军队本身的特殊性,所以主管帝国境内司法事务的司法部是无权干涉军队事务的,哪怕就是一名普通的军中士卒触犯了法律,审判他的也是军中军法官,而非帝国的司法部官员。
这本来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毕竟军队和地方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地方的很多帝国法律并不适用于军队,军队也必须要有侧重点不同的军法管理才行;可一旦把这件事情放到明面上来说,那就会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尤其是在涉嫌贵族权力的时候,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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