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么一想,阮明姿浑身都是劲头。
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阮明姿家里在修院墙的事,很快传到了阮家老宅那边。
赵婆子正按照土方子,拿银杏叶子给阮安贵敷着眼睛,听得毛氏火急火燎的来给她传这话,又惊又疑“那小鳖崽子哪里来的银钱?!”
阮安贵闭着眼睛躺在炕上哼哼“我早就说了,那小贱人鬼得很,先前敢拿二十两跟冯苟生打赌,肯定是有银子傍身才有这样的底气!……就是老厉那个废物,啥都没探出来还把自个儿给搭进去了,换了身上两个血窟窿!”
赵婆子只要一想,阮明姿那小贱人手上竟然还藏有银子,她就抓心挠肺的难受。
毛氏惯是个会做表面文章的,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娘,以往的事也就算了,眼下也分家了,章哥儿也老天保佑的进了高秀才的私学。我想着姿丫头的事也就算了……只不过虽然分了房出去,到底还是阮家的子孙,我怕这孩子年纪小眼皮子浅,手上有点银钱就被人哄了去。还是有个靠谱些的长辈帮她监管着才好。”
毛氏的话,赵婆子深以为然,当即拍板“没错,是这么个理!”她越想越有些待不住,把碗里头剩下的银杏叶子往阮安贵眼上一糊,“不行,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那个败家鳖崽子,这会儿修院墙可花的都是她的钱!
赵婆子风风火火的就往外跑。
毛氏心下一喜,忙跟在赵婆子身后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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