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姿冷冷瞥了一眼姚月芳,目光里满是警告意味。
她攥紧了匕首,盯着马车前门处。
眼下她不清楚附近有几个人,又不会驾驶马车,不然直接劫持这车夫,掉头回县城了。
眼下这情况,怕是只能以杀人收场了。
阮明姿屏气凝神。
好在车夫没把这动静当回事,或是方才颠簸路段的车轱辘声抵过了那声动静。
车厢里的人提心吊胆等了半晌,见没有下文,阮明姿又朝她们轻轻点了下头,这才如蒙大赦般,软软的瘫到了一处,脸上落下来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逃过一难的姚月芳也舒了口气,这下倒是再也不敢作妖了,额上渗着细细密密的冷汗,老老实实的等着阮明姿将前头的人绳子给割断。
阮明姿又将动作放轻了数分,费了好些功夫,终是把包括姚月芳在内的所有人手脚上的绳子给割断了。
一群人谁也不敢再作妖,都眼巴巴的看着阮明姿,等着她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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