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子愣了愣,反应过来,那张苍老而沟沟壑壑的脸皮抖动着,愤然,恨怒,还掺杂着一点点若有似无的惊惶。
“是不是你?!是你这王八犊子告了我儿?!”她尖叫一声,扑向阮明姿,“小贱人,都是你害了我儿!”
这会儿夜幕低垂,路上行人也不算太多,正好两个衙差巡街巡到这儿,就见着一个状似癫狂的疯老婆子,往一个小姑娘身上扑去,那小姑娘还牵着个小女童,不断躲闪着。
再仔细一看,呦,巧了不是,那小姑娘长的那张美人脸实在太让人记忆颇深了,更别提今儿还在他们衙门里告状来着。
据说是跟县太爷近些日子颇为疼宠的小夫人走得很近啊……
两个衙差奋顾不身的拦了上去,喝道“哪里来的刁民,敢当街寻隙滋事!”
赵婆子这会儿见着穿公服皂靴的衙差就是浑身一哆嗦,后退一步,僵在那儿,脸色青紫,说不出话来。
阮老头忍不住瞪了赵婆子一眼,提心吊胆的同衙差道“两位差爷,误会,都是误会。那俩是我家的孙女,惹她奶奶生气了,她奶奶教训她们呢。”
两个衙差面面相觑,只好道“既然是家务事,那也别在街上追追打打的,扰乱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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