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凉入骨阮明姿是明白的,大概是因着在泥巴河里泡久了,她一直在意的是,五脏六腑受那么重的伤,显然是冲着杀他去的,这可以算得上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了。
是谁把阿礁打成这样的?
阮明姿忍不住看向少年。
少年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冷漠模样,仿佛大夫方才说的那些伤势不是他身上的。
大夫也没有旁的好法子,只说是让人好好养着,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呢,更别说是五脏六腑受了重伤。
阮明姿连连应声,又从医馆拿了好些副药回来。
回去的路上,阿礁一直没有说话,阮明姿倒是有些担心,别是这次来县城又把伤势给颠簸重了。
可再瞅一眼阿礁那神色,阮明姿又不由得叹了口气。
穿过这条主街,再过一条小巷子,就到阮明姿的小宅院门口了,也不知道是巧还是不巧,正好在街边的一个卖小物件的摊子上,阮明姿看到了燕子岳。
燕子岳低头挑出了几样东西,把那些东西点了点,似是在让老板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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