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窦家夫人牙齿根都被她咬得直打颤。
她缓了好久,才堪堪平复了心情。然而仍是忍不住刺了阮明姿一句:“我儿好得很,劳阮大姑娘挂心了。”
阮明姿翘了翘嘴角,轻轻的吐出一句“真可惜”来。
窦家夫人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给砸到阮明姿头上去。
阮明姿见着对面窦家夫人那副被她折磨的快要崩溃的模样,面上笑得杏花春雨一派恬静,心里却在冷笑,这就难受了?
给你亲儿子下春药又不好好看住他,让他跑出来差点祸害了旁的小姑娘时,怎么不见你难受?
所以这位窦家夫人,这会儿的难受并非是因为她的儿子伤害了旁人。
阮明姿垂着眼,看了看自个儿左手手掌心。
她手心的伤口不算太深,先前阿礁给她包扎得实在有点厚实了,她后面自个儿又拆了拿干净的素色帕子包了包,衣袖垂下来时盖住手心,又都是素色的调调,倒也不打眼。
她这点伤不算什么,梨花心里的伤,比这痛过千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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