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软塌边上直哭:“我可怜的儿,为何你要遭受这些……”
阮明姿垂眼冷笑,不想说话。
为什么你儿子要遭受这些,那当然是因为你这个当娘的就是那罪魁祸首啊。
那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又道,“虽说是令公子突然从路边冲出,但该我付的责任我也不会推脱,所有治疗费用都由我出了。”
伏在软塌边上的窦家夫人听得这话,身子微微一颤,借着心中的那股悲愤,终于稍稍吐露了几分怨气,“……我家不缺阁下那点银子!”
男子微微一怔,继而又点头:“那好,我眼下住在安庆胡同,最里头那家便是。这几日都会待在宜锦县,夫人若是有什么要求,自可派人来寻我。我定不会推托。”
安庆胡同最里头那家!
窦家夫人浑身一僵,往日她或许还不知道那家住着什么人,但今儿刚从马家回来,宴上听了一耳朵马家夫人的炫耀,怎能不知安庆胡同最里头那家住着什么人!
她白着脸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宁西侯府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