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姿送走了鲁氏,顺道走到隔壁的房间,见房门半掩着,阿礁正在坐在屋子里慢慢饮茶,她抬手敲了敲门。
阿礁抬眸,“进。”
阮明姿也不跟阿礁客气,进来后便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尝了一口,“唔,有点苦,没有先前在那个长嘉酒楼喝的春茶好喝。”
“……”阿礁沉默了下,“你很喜欢那个茶?”
他记得当时阮明姿在喝那个春茶时,短短的笑了下。
阮明姿愣了下,这才笑道“倒也没有。先前我不是被拐子拐过吗?那拐子当时便是给了我一壶加了料的春茶,我当时都悄悄吐在袖子里了,所以一直想尝尝不加料的春茶是个什么味……其实眼下喝惯了自个儿配置的花果茶,喝这些茶都有点苦。”
“……”阿礁想起最初来县城前,阮明姿那有些微湿的衣袖。
他没有说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阮明姿见着阿礁喝这苦茶倒是面不改色的模样,忍不住笑“往常你也是一起喝那花果茶的啊,你能喝的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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