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声音,阮明姿跟梨花俱是一惊。
这声音听着有点像白叔,又不太像——实在太苍老了。
梨花不自觉的清了清嗓子,应声:“白叔,是我,梨花。”
院子里便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门栓响了一下,似是被人急急的拉开,接着门霍得一下子打开了。
白义牛拉着门,站在那。短短几月不见,人看着要比先前憔悴苍老了不少,背也有些微微佝偻,似是不堪生活的重负。
甚至,鬓角都多了好些白发。
梨花有些震惊,她对白义牛的印象还停留在先前,这会儿乍然一见,因着前后差距实在太大,梨花险些说不出话来。
白义牛眼神复杂,干涸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这才道:“你们怎么来了?”
梨花一副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
白义牛也没多想,他抓了抓头发,看着后头拐角那有人鬼鬼祟祟的似是在往这边偷看两个小姑娘,他便侧了身子:“进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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