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已经认定了自个儿就是个克妻命。
阮明姿便不再说话。
屋子里气氛又逐渐尴尬起来。
“……那米糊糊凉的应该差不多了,我去给你宋婶子喂个饭。”白义牛忙不迭的站起来,朝着床边大步去了。
阮明姿依旧没说话,端着自个儿眼前的碗,抿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喂完了饭,大概是实在是怕与阮明姿相处,白义牛又赶紧借口说去熬药,出了屋子,去灶房熬药了。
阮明姿在屋子里等了好些时候,梨花便急急的拉着那大夫来了。
那大夫是县城里最好的医馆的坐堂大夫,梨花把人家给拉过来出诊,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银钱。
不过梨花也没提这事,急匆匆就要让大夫帮白义牛的媳妇诊脉。
阮明姿按住梨花“不急于这一时。等一下,我喊白叔过来,当着他的面让大夫诊脉……到底是人家的媳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