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腕几乎瘦得皮包骨头,青筋凸在皮肤上,看得极为明显,可怖极了。
大夫一见,便皱了皱眉,伸手摸上了脉门。
他把了会儿脉,又让白义牛换了宋氏的另外一只手。
大夫沉着脸把了许久,白义牛看得忐忑不安。见大夫终于收回了手,在那捋着胡子沉思,他惴惴不安的问“大夫,我媳妇……这是什么隐疾啊?”
“隐疾?”大夫愣了下,脸上神色越发沉了,“谁说是隐疾的?”
白义牛也愣住了,讷讷道“是我们附近的一个大夫。他平日里看诊很准的,头疼脑热都是一贴药到病除,他说可能是隐疾。”他顿了顿,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除了他之外,我还让我儿子另请了一个大夫,那大夫也说是隐疾。”
梨花请来的大夫气得直吹胡子,骂了一句“庸医”!
白义牛傻眼了,“啊?”
这大夫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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