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义牛站在那儿,剧烈的喘息着。
最后,竟然落下两行泪来。
直到看到这两行泪,白立肖才慌了,忙上前一如既往的摇着他爹的胳膊撒娇“爹,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我,我以后真的不来玩了,还有欠那女人的钱,我也会赶紧找个活计给还上的……”
白义牛有些疲惫的从白立肖手里抽出手来,再看向这个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娘一直身体不好,后头没熬过,早早的去了,一直是他带着儿子。
从前儿子也曾如现在这般,跟他撒着娇,眼里满是儒慕的纯真。
眼下呢?
他发现他竟然看不透儿子了。
白立肖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他爹抽出了胳膊,他咬了咬牙,眼里终于溢出几分藏不住的戾气来“爹,是不是那俩小贱人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我才是你儿子,你难道相信她们也不相信我?!那两个小贱人……”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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