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义牛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他赤红着眼,半晌才道“走,去衙门。”
白立肖只觉得自个儿听错了。
他胡乱的抹了一把嘴角带着蜿蜒留下来的血迹,难以置信的看向白义牛“爹,你说啥?”
白义牛闭上了眼,他怕他再心软。
可这孩子已经长歪了,他现在下狠手去掰,希望还能掰回来!
“我说,去衙门。”白义牛一字一顿道,“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白立肖如坠冰窖。
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嘴唇一张一翕,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爹知道了?
怎么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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